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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虫对话

2012-07-07 博宝杂志网-在线杂志、电子杂志、艺术杂志 杂志社:艺术虫 杂志: 艺术虫 第 7 期 作者: 艺术虫 王璐

1.这是两位第一次参与到大型歌舞剧的编创吗?

马波:不是第一次

李捍忠05年雷动成立的时候参加的《电影之歌》、《印象西湖》,我担任的舞蹈总监,在陕西的华兴池一个实景演出《长恨歌》,我担任总导演,马波是舞蹈总监,所以这不是第一次。

2.那这次的《延安保育院》于以往两位参加的作品相比,有着哪些特殊的地方?

李捍忠:我们已经筹划好将这个作品做成一个落地的旅游演出节目,而且投资方预期是一个比较大的投资计划,而且没有任何要求和限制,任由我们自己去想象和发挥,有着绝对的创作空间,这是很难得。

马波:因为我们自己只能做一些小的制作,我们只能做这些东西,每一场我们只能投这么多钱。

李捍忠:我们唯一确定的就是“保育院”这个题材,其他都由我们来决定,所以说这次“足够的创作空间”是对我们最有吸引力的。还有虽然这是个红色作品,但是我们是按照艺术创作的方式创作一个红色作品,而且不会被要求在一定的规则下去做。

3.通过这次作品两位最想体现的是什么观念?

李捍忠:演出后的一些观众的反映是:原来红色题材的作品还可以这样做!”七一的时候还要代表北京市文化局来演。还有就是红色题材的作品一直都很多,一直都是一个模式。

马波:大家都看厌了!

李捍忠:演出后大家对这次的作品还是比较认可,也没有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。另外这次投资方也没有什么限制,我们可以按照我们的想法来做这个作品:把作品的核心放在内心、内在情感的位置。

马波:做到人的本质,过去人的那种情感、那种状态,是吃苦耐劳还是爱,是我们现在忽略的,但却应该坚持追寻的一种可贵的东西。

李捍忠:是人性共同的东西。其实刚接到这个题材的时候,我们也困惑了一段时间,虽然投资方没有什么要求,但是不能完全按照现代舞的方式来做,最后决定将作品的焦点放在人和人之间的这种情感方面,像“母爱”是在任何一个社会背景、阶级立场上都是共通的。比如说红色题材对于新一代人来说是很陌生的,可是“爱”对于每一代人来说都具有“共鸣”,情感线索可以拉近时空的距离。另一方面就是技术方面,我们这次作品的投资很大,用的东西也比较多,但是也需要合理的运用。舞台艺术是一个综合艺术,需要顾虑的方面比较多,参与的部门和人员也比较庞杂,需要所有人共同的努力,从而达到一个最好的结果。

马波:舞美的运用不能太多,不然会与剧情不搭。

李捍忠:我们对舞蹈、灯光、服饰,还是戏剧元素与舞蹈进行适当的融合,再有就是很多人会问我们为什么会去做这样一个红色题材的作品,但我们想说的是就是因为我们是做先锋艺术,才要这么做。艺术作品不是竞技体育,没有所谓的“好于坏”,我个人的创作经历决定了个人作品所具有的一个特殊面貌,能把个人独特的个性和创造性体现出来,是艺术家对每一艺术门类所做的贡献。

4.这次的歌舞剧中的音乐总监为李沧桑,戏剧导演为焦刚,这是你们的初次合作吗?

李捍忠:与李沧桑和焦刚的这次合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《电影之歌》时焦刚是总导演,我是艺术总监,我们俩就有过合作。而与李沧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,我们曾经在作品《长恨歌》中有过合作,而且合作的也挺愉快的。我们这次作品从技术、演员,到编导每一个人都很认真,是大家在一起做一个艺术品,这种整体的状态是现在少有的。

马波:对,比如说这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装台,如果不是有像我们这样的团队,完成各项准备工作一直到首轮演出结束,真的是挺不容易的。

李捍忠:从能力上来说,我们这个团队是挺职业的,当演出结束时每个人都是特别的“满足”。合作的过程也没有任何的不愉快,这次李沧桑老师对音乐的把握很到位,唯一的遗憾就是在创作的初期焦刚没有参与,否则的话整个作品在大的构架方面,戏剧与舞踏的融合方面会更好一些。但这次演出的效果还是比较好的,也比较符合我们的预期。

5.1994年两位就开始惊醒现代舞的编创,拿在这将近20年的历程中,有没有那个作品对两位有着特殊的意义?

李捍忠:《冷箭》可以算一部,但其实每一件作品都是非常顺其自然的事情,及时把当时当下的一些冲动和想法,当时思考的东西呈现出来。我们从1994年开始创作,几乎每年都会有新作品,然而随着人生的变化,一些观念和想法,以及思考的问题都在不停的变化。

马波:随着年龄的增长,很多想法、态度和观念都在变,作品就是当时的情绪和态度的一种很真诚的流露,就像一面镜子。

李捍忠:像日记一样。

马波:对,日记,是不同方式记录的一种日记。尤其是现在在回头看自己以前的作品,我都能感受到当时那种状态。

李捍忠:甚至是能呼吸道当时味道,就像你上大学是非常流行的一首歌,当你现在再听到那首歌时,就会立刻想到当时的那种状态。所以说创作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特别真实的东西,我们没有像刻意的去追寻某种风格,或是去强调某种东西,我们不想去刻意,也不想去安排,只是顺其自然的让其发展下去。

马波:想到哪做到哪,经常是在什么地方听到一个音乐,觉得有感觉就拿来用了。

李捍忠:相反,我们在做新作品的时候还是希望去寻找一些不同的东西,小到不同的技法,大到不同的观念。每一个作品都有不同的印记和符号,当然不同的作品对不同的观众也有着不一样的触动和感受,但我们作为创作者,只是将我们想要表达的东西诚实的放到舞台上,没法说“好”还是“不好”。也许回头会觉得这个作品在那个衔接处有些漏洞,而有的作品可能会比较完整和顺畅,可能会有一些这样的区别,但我们创作的每一步作品对于我们来说就像“孩子”一样,都很重要。

6.那两位觉得自己现在处于创作的那一阶段?

李捍忠:这是一个特别难说清楚的问题,因为没有一个特别清楚的界限,我们有时朦胧的感觉这一阶段或是“这页书”该翻过去了,有时甚至认为“这页”已经翻过去了,可是你回过头去看的时候会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翻过去,你还是你自己。像我们的早期的作品比如《满江红》、《不定空间》,是一种充满张力和激情的。

马波:其实现在对我自己来说是一种特别“尴尬”的状态,可能跟年龄有关系,到了普通人来说是“人到中年”,但是我自己觉得我没到中年,我还挺有活力的,所以说这种矛盾也在作品里面。有时很想完全宣泄,但是却又做不到,应为那种状态已经离你很远了,但内心又很想,又觉得是不是该做一些新的东西了,做一些适合自己现在状态的东西,觉得处在一种非常矛盾的状态。就像这次作品,我刚开始特想做一种内在的东西,或是淡淡的东西。但是放了一个月后我们从新再拿起这个作品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,我恨不得扒开我的皮,让你看到我的血和肉,赤裸裸的将我内在的一些东西发泄给你。所以受这种想法和感受是非常善变的,只能是根据我当时的心态,走到哪算哪。比如说《轻描淡写》,一开始是一种更很静、很轻的状态,连选的音乐一样的,但到最后一个节目的时候还是按耐不住“全面爆发了”,当时是有的人很喜欢但有的人却说为什么最后不收住一些,但事实是已经不受我控制了,就是很自然的就流露出来的。

李捍忠:其实《冷箭》也是。

马波:《冷箭》更是,这不作品实际上是第一部我真正想要寻找一些“平和”的状态,但最后是发现自己还做不到“心无杂念”的那种状态,还是让自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!

李捍忠:我们经常在创作的时候不知道占据你的是理想的还是现实的人格,有时你以为你已经拥有的东西是其实是你想象,是你希望的东西。但是有的时候你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一些东西是压抑不住的要爆发出来。但人生总是会有趋势的,年轻的时候就是一种抗争、爆发,很激情的一个状态,但当到达一定年龄的时候就看是想要“回归”或是“平静”,这是一个过程,可能我们这个过程拉得有点长,一直翻来覆去的状态。比如说《轻描淡写》还是比较符合当时的状态的,但是内在里还是有一种冲动和激情想要表达出来,那种状态会一直伴随一生。但如果终于有一天发现自己没有这种激情和冲动的时候,可能连创作的激情和欲望也没有了,所以还是“顺其自然”吧!有什么感受和想法还是要让它激情的发泄。

马波:每一次作品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发泄,发泄后才可以真正的喘一口气。

李捍忠:我们在和观众一起宣泄,只有宣泄之后才能得到一种真正的轻松。

7.能简单谈一下即将在7月份上映的新作品吗?

李捍忠:其实这个新作品还是一样,有些东西的爆发是需要有机缘的。我们本来是想做一些“善善若水”这种感觉的作品,如果顺着我们的感觉是像做这样的,可是刚好有这这样的机缘。这台节目是由三个节目组成的,其中有两个节目是由苏格兰的编舞家编的,第一个是他在08年创作的,在广州公演过,而北京没有。作品用的是波兰作曲家创作的音乐,第二个作品用也是用的这位作曲家的音乐,而这位作曲家在2010年去世。我很喜欢这位作曲家的音乐,我们为了出国演出编排的十分钟版本的《冷箭》用的就是他的音乐,所以说这台节目就是为了向这位作曲家致敬。而这位作曲家的音乐是非常悲伤,是一个民族的一种悲哀,是生命的悲哀,所以这样的音乐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种机缘,他的音乐将内心深处的冲动引发出来。我们本来是像做一种:无奈,生命的流逝,但是他的音乐给人的感受不是单一生命的悲哀,也不是一种“压抑、隐藏”的东西,而是需要跟他的音乐一起“喷发”,这就是机缘。

马波:某一作品在某一天呈现在观众眼前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,比如说舞团有两周的空闲时间,我在这期间试了一些动作,后来又放了将近一个多月,等我再回国头却发现这不是我想要的效果,但如果当时就那演了也就是当时的效果,但是没想到放了一个多月后,这完全不是我想要的样子。

李捍忠:这样的创作方式在我们过去的作品中还是比较多的,但是后来我们俩有意识的想要改变这样的方式,但这次正好赶上这位作曲家,这样的音乐,我们想再“冲动冲动”,又不是四十岁后就不能“冲动”了。

马波:但现在的“冲动”和以前的“冲动”是不一样的,当我再看自己以前排的作品,比如《不定空间》,现在看我都觉得特别激动,但是却是我特别向往但却做不到的东西。

李捍忠:年轻的时候是一种激情的力量,但经过相当时间的沉淀后就是一种更深沉的酝酿,爆发出更厚实、更具有穿透力的力量。

马波:其实每一个节目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未知数,我自己都不知道它将来会是什么样,就顺其自然,舞台上见吧!

8.两位有跨界合作的想法吗?

李捍忠:也有,比如这次要带到香港演出的作品《初祭》,用的是谭盾的音乐,他是中国现代音乐的先驱一代的代表人物,我们也都相互认识,但是没有太多的直接交流,只是用可他的音乐。所以说是音乐还是其它的艺术作品等等,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种间接的影响。

马波:比如说一件雕塑、一幅画,它其中的某一种色彩,某一种第一感的刺激是我想要的,是我想要的一种表达方式。

李捍忠:其它的艺术门类的作品更多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启发,通过别人的作品得到一种感受,通过这种感受进行我自己的创作,这是一种很朦胧的感受,而这种感受和影响是以潜移默化的方式逐渐渗透到我们的作品中。

马波:我们很少将某一其它艺术作品强加到我们的作品中。

李捍忠:也是一种理想吧,过去也曾想和一些行为艺术做一些结合,或是其他的美术和音乐之类的做一些东西,但后来都发现挺难成型的。因为现代艺术还是比较讲究“个性”的,当两位艺术家在一起创作的时候,互相冲撞的很厉害,所以说以“合作”的方式做现代艺术的艺术家不多,像我们俩这样的例子还是很少见的,比如到国外演出时有演后谈,经常有人问到的问题就是:“你们俩怎么能在一起合作?怎样调和这种“个性”一起做作品呢?不冲突、不打架吗?”但我们俩好想还没有因为做作品而打架。

其实这样的合作还是不多的,多年前曾经有和美院合作,他们出灯光、舞美的方案,我们来做舞蹈。

马波:做出来的东西,看上去没有什么不符,但是那只是“形式”上的,不是“感性”上的,我很怕作品做出来后没有“魂”只有“壳”,那样的作品没有生命。

李捍忠:像这次的新作《挽歌》,其中就有三张素面作品需要呈现在舞台上,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比较贴合的方式,是比较符合这次作品的。

马波:其实前几年还是有很多人来谈这方面的合作,但是很难找到比较契合的合作者。

李捍忠:这样的合作还是很需要一个主导,当我做舞蹈作品的时候需要一些美术方面创意和设计,我会找人来帮忙。比如说某一位艺术家的展览需要一些肢体方面的陪衬,就会找几个舞蹈演员,但这些肯定都是按照艺术家的想法来做的。但是,两位主观意识都非常强的两位在一起的,很容易起冲突,也很难的做到一个特别好的融合,这就是一加一不等于二,所以这方面的合作比较少。好的想法和慨念放到作品中是很难得,非常难把控的。

马波:不能说某种想法不好,只是如果控制不好就会变成另外一种东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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